猫女王

駱小紅

駱小紅
雜食大体積完熟母猫一匹。

*圖像：太陽臉及霖霖 繪製*

「私人社群」──

紅☆五類

猫語錄




廣告一則

新文章

文章分類

廣告又一則

新回應

連結

☆這裡只有小紅可以按

訪問人次

文章搜尋


calendar

11 | 2008/12 | 01
日 一 二 三 四 五 六
- 1 2 3 4 5 6
7 8 9 10 11 12 13
14 15 16 17 18 19 20
21 22 23 24 25 26 27
28 29 30 31 - - -

rss

水滴宝貝

紅梅
末摘花
夕霧

小行星

poupee娃

時計

電唱機

gremz

blog的表情

[PR] 英会話 生命保険 アルバイトFC2ブログ 専門学校
2006.10.14

天�鋺遏ね徑遽�．3之3

章之三．安靜(下)

小芳再次回到上海之後，我們恢復了以電子郵件跟MSN的往來。

她忙於新事業的拓展，而我，除了白天工作、晚上兼差，還利用僅有的瑣碎時間，把小芳跟阿非的故事寫下來。依照約定，小芳是我第一個讀者。
「我很感動。」第一章結束時，我收到她的訊息。
「好像那段日子的記憶又回來了，我哭了一晚。妳寫得真好，我很期待後面的故事喔。」看見她這樣說，我的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。
那真是奇妙的畫面，兩個女人，隔著時空透過網路線，一起為同一件事感動落淚。

我知道她跟Zack復合了，但是雙Z之戀卻並未畫下休止符。儘管媒體不斷「唱衰」這段戀情，男女雙方卻像唱雙簧似的，三不五時丟出一點消息，把媒體耍著玩。

「也許有一天，我會再消失。」我剛成為藝文國界正式員工之後，又收到小芳的訊息。
「最近我情緒起伏好大…大到我有點承受不住。」
「阿非呢？他沒說什麼嗎？」
「我…我沒告訴他。」
「為什麼？」





「我跟他，從來都是他說、我聽。而且他最近很忙，總是來去匆匆，看起來很累的樣子。見他那樣，我就不忍心。」
「妳是他的出口，那麼妳呢？誰來體會妳？」我忍不住問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
「我不知道。我想我會試著找尋吧。」
「小芳…我真心疼妳。」
「呵，聽妳這樣說，我心裡平衡多了…說不定，妳就是我的出口啊？對啦，最近我進了一些新茶，我讓若璽拿給妳，有空妳去一趟店裡，幫我試試口味。」
「嗯，好啊。妳的茶肯定讚的啦，又是妳研發的嗎？」我想起她在大陸時，自己開發出來的中式花茶，八月桂花香，其實我是很想說，
「我願意成為妳的出口，只要妳願意…」

茶藝工作上的小芳是很有天份的，只是她不自知。過去那些百無聊�鯏�夜晚，她上網、看書報，找茶商茶葉，土法鍊鋼地研究加味茶，提升傳統中國茶的口味。她對於茶館的管理，也有獨到的看法，雖說她常覺得自己不如碧徽姊那般長袖善舞、人際關係是她最大的負累。可是，不知不覺中，她卻走上了跟碧徽大姊同樣的道路。

碧徽大姊，從一個小茶館「小時候」的老闆娘，蛻變成為一個社交界名女人，茶藝界的女強人。她的背後，是一個擁有國內首屈一指金融集團的財團第三代，雖然她有的，只是一段地下情。而小芳，似乎也慢慢走上同樣的路──只不過她的對象是，檯面上未婚、有著眾多紅粉知己「好朋友」的小天王徐傑非。

她真的還在等待著嗎？
離開台北之後，她選擇退讓、選擇放棄，從那一場愛情戰爭裡退場，以換取劉語柔的諒解、挽回阿非的名譽。可是，她真的能夠放下那個她用盡力氣、愛了很多年的男人，成就他跟別人的幸福嗎？再一次，做一個如空氣般存在的，透明人？

「那是我從歐州找來的source，去東歐拍MV時，喝了幾次當地茶，之後就想辦法找了一些茶商，搞很久總算找到我要的口味。最近我跟碧徽姊提，想搞個不一樣的路線，許天王的紅樓夢那些店真的很累人，而且，齡官��官他們，也是時候該出頭了，我總不好擋著人家前途。」
「真的是這樣嗎？不是因為溫子瀚？」
「唉，」小芳打了個嘆氣的小動畫表情。
我猜，除了溫子瀚，還有那個突然不知打哪冒出來的風間吧？

然後還有小芳的媽媽，以及同母異父的妹妹七海。這些事，都讓小芳感覺到痛苦。



「生生死死如果對我而言沒有差別，親愛的，我只剩下等待你。等待你是我唯一能夠做的事。生死之外我只剩下等待。」我在筆記電腦上，寫下這一句。這是一個新銳網路作家Teva寫的，此刻我卻感同身受。

如果是我，會怎麼做呢？
儘管我寫了這個句子，可不知道為什麼，此刻我卻再也沒辦法，用她的心去思考了。我心底屬於自己的那一部份情感，隨著我跟徐傑非的共事，開始萌芽。如果是我…如果是我…

那一次夜燈下跟他一起討論自傳新書的文案，爭論著應該要選哪幾句做標題，嗅到他那特有的淡淡體味時，我突然想起了小芳。
「這世界上一定有個女孩子，讓你一輩子沒辦法忘記。那種感情，才是天長地久。形影不離算什麼？如果非得陪伴在身邊才有愛情，哈！那只是一時的動物性寂寞而已。」當時我這麼跟他說，
「你有這樣的經歷嗎？你真的懂嗎？」
那時候，他詭異地微笑，
「那、這世界上一定有個男人，讓妳一輩子沒辦法忘記。」
我垂下眼簾，嘴角微微揚起，
「嗯，對啊。而且我一定不會讓他知道，我愛他。」
「哈，江鯉魚，妳好ㄍ一ㄥ！」他皮笑肉不笑地嘲弄我。
「跟小芳一樣吧。」我斜睨了他一眼，
「啊？妳說什麼？」他愣住。
「沒有，我說『誰都一樣啦』。我有個好朋友，她啊…」當時我藉機輕描淡寫地講起了小芳的故事，但是我刻意省略了某些地方，好讓他聽不出我在講誰。
「她愛死了她初戀的男友，雖然她男友一再出軌，甚至與其他人論及婚嫁，可是她依然記得他說過的每一句情話、安靜地守候著他…」
「如果我是他，天涯海角我也會去把她找出來，」末了，我語重心長地說。
他沒答腔。空氣像是凝結了似的，他低著頭裝做仔細地在看插畫稿子。
「要不然你會一輩子後悔的。」我脫口而出，而他竟也在同一時間，講出了同一句話。
當時，我愣住幾秒，他卻一臉認真地啐了我一口，
「呿！老套~~」
「去你的。」我也不干示弱。
「女孩子講話不要這麼粗魯。」他伸出手指頂了我腦袋瓜子一下。
「靠~~~~，你幾時當我是女生了，不是都叫我鯉魚先生嗎？」我又回了他一句，
「至少我很誠實啊！不過，我知道男人都喜歡那種假惺惺裝淑女的女人，她越裝、你們越愛。」
「唔，妳好像在指桑罵槐喔。」他絲毫不以為忤地看了我一眼，明知道我在調侃他跟劉語柔之間的事。
「嘿嘿，」我冷笑一聲，
這樣子像哥們一樣的對話，經常在我幫出版社「做書」的時候出現。

當然我知道，徐傑非對我沒有那種情愫。我旁敲側擊地想知道，他對於小芳失蹤的看法，可是，對他來說，我是不該知道小芳這個人的，我跟總編──江老大都沒告訴他，我是小芳介紹進來的。
「讓他知道你認識小芳，他就會彆扭，可能會影響妳做書的客觀性喔。」
「這本書，本來就不客觀。」我皺著眉回了一句，光是他刻意隱瞞他跟小芳之間這件「天大的事」，就夠「欺騙社會」了。可是，明知如此，我跟江老大，誰也不敢去揭他這個瘡疤。

跟他近距離接觸、共事之後，我才發覺他其實不是刻意的，而是天性使然，他總是會很自然地對女性同事、朋友體貼，無關情感。進入做書最後階段那幾天，徐傑非再忙都會抽空到「藝文國界」來一趟。那是我最期待的時刻，其他工作我可以很快做完，但唯獨做到他的書，我戰戰兢兢。隨著我跟他近距離的相處，我慢慢懂得了小芳的心理。

我對他的那份感情，像是昇華了一樣。就好像青春期一開始我們會對異性產生好感，自己卻不知道其中的原因。一旦產生了好感，就開始發掘許多關於他的事情，他的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句話。以前他是遙不可及的偶像，現在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。我越靠近他，就越喜歡他，可是越喜歡他，也就越害怕。

於是在做書的工作即將收尾時，我提出了辭呈。
聽見我打算辭去工作，總編江哥有些詫異，那是我離開公家機關、在「藝文國界」工作初上軌道的時候。
「怎麼不想做了？不是很習慣了？」他在辦公室裡一邊敲鍵盤一邊出聲。
「我想去旅行啊。」我在他office門外的屏風裡，同時也敲打著鍵盤，揚起聲調回答。
「那就休息一陣子，回來再上班吧。」總編又說。
我正想回答，
「不知道會不會回來。」桌上電話突然響起，因為已是深夜，不會有總機幫接電話，所以我隨手接了起來，
「您好，藝文國界，找哪位？」
「你好你好，江哥在嗎？我是水果報的小陳，要找江哥，他有空嗎？」電話那邊傳來吵雜的聲音。
「他沒在位子上耶，有什麼事嗎？」我習慣性地替他擋住電話，
「喔，就是想針對週刊寫的消息，想找他證實看看…」
「嗯，那你等等，我看他進來沒有，」我按住保留，吸了一口氣。

該來的總是會來。
根據我瞭解，那些來自香港的爆料週刊，習慣在雜誌上市之前，事先知會當事人，甚至把拍到的照片、新聞稿內容提供給當事人看過，詢問他們有否有「答辯」之處。當然，不管被偷拍到的人怎麼反應，預定爆料的內容依然還是會面市，當事人不論決定告上法庭還是低調不回應，總之，狗仔自詡的「提供真相予社會大眾」，是勢在必行。

徐傑非的新專輯已經進入最後籌備階段，除了電影作品炒了一陣新聞以外，他深居簡出，讓狗仔們總是徒勞往返。但是他也懂得適時放點新聞、風聲，好讓媒體不致於淡忘了要後續報導他的消息。

「阿蘺，轉給我。」見我發呆，江老大突然在門邊出聲，然後他接了電話順手關上office的門。

「身為傑非的工作夥伴兼好友，我並沒有聽說他要訂婚、或者有什麼特別的事。不過是買個戒指，有必要小題大作嗎？」江哥是這樣跟我說的，如同他在電話裡回答水果報的記者一樣。
「可是，我前幾天真的有在電梯聽到『樓下的』在講這件事耶。」我忍不住疲勞，在電梯裡打了一個大呵欠。我指的「樓下的」，就是阿非他唱片公司裡的同事。
我們跟他們，還算是同一個集團，雖然我們掛名的老闆是許天王，但多年來辦公室一直是設在同一棟大樓裡的。
「哎唷，那傢伙的個性妳還不夠瞭解。別人我不知道，但是結婚訂婚這種事…」儘管電梯裡只有我跟他，但他還是壓低了聲音，
「就算有，也絕不可能是跟她啦！」
「為什麼？」出了電梯往後面走，出了後門繞過小巷，我跟江哥來到本來是保齡球館的機械式停車場。
「因為，她踩到阿非的死穴了。」
「啊？」我愣愣地，等他開了中控鎖，上車去坐好。
「阿非的死穴，不就是妳的小芳嗎？」

「什麼我的小芳？」我嘟著嘴，心想我算哪根蔥啊？小芳是阿非的！不管她跑到哪裡去，她都不會變心，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自己這輩子還會愛別人吧？想到這裡，我的心就開始往下沉。她似乎壓根都沒想過自己的幸福，就連現在消失都是為了保全阿非的名聲…
「結婚的事，我看是某人自己放出來的風聲吧。我們局外人，還是三不一沒有，」
「不知道、不清楚、不瞭解，沒有聽說！」我接口，江哥馬上拍拍我的頭，
「嗯，好乖！」
「靠杯，你當我三歲小孩唷。」我把頭轉開。

說起小芳，我馬上就有精神了。自從認識了她、簡直是我人生的大轉變。我不但因此改了行，還進入了能夠近距離看見我的偶像徐傑非的出版社、藝文國界。而那位跨越音樂界與文壇的知名創作才子，江敏生、是我現在的頂頭上司兼老闆。
「ㄟ，阿仁他們在找吃宵夜，妳真的不要去嗎？」開車前江哥又問了一句，他說的阿仁也是公司裡的作家兼插畫家，還寫得一手很棒的歌詞。
「我已經要肥死了，又好累，還是回家睡大頭覺好了。」我可不想像阿仁那樣，越來越肥！
「好吧，隨便妳。我先載妳回去，再去找阿仁。」
「謝謝江哥，江哥人好好噢。」我故做可愛表情，
「少來，」他往我頭上敲了一記，顯然我裝可愛對他無效。

說真的，雖然我在藝文國界的時候，三不五時可以看到突然跑來的徐傑非，甚至在跟他一起做書的那段日子，也有過很近距離的接觸，可是，我還是非常的不適應這種生活。就是那種以前只有在電視跟八卦雜誌上才看得到的人、事、物，突然間變成了週圍常常都會看到聽到的、「真實存在」的人時，那種奇怪的不真實感。

說真的，我很不喜歡「樓下的」的人，有幾個聽說是唱片界很資深的老鳥，所以眼睛老是像長在頭頂三尺一樣，用鼻孔看著你。但也有人是很和氣、熱心的，比如阿非的前助理，現任的經紀事業部經理小山。以前跟進跟出，像寵孩子似的保護著阿非的小山，自從升官之後，再也不能跟阿非東跑西跑了；空降進來當宣傳部經理的，則是個身材很像北極熊的人。

一開始我看不出他是男是女，直到他開口講話我才發現他是個女人，外號叫「豆豆龍」的她，人也不錯、不過跟小山比起來，她對待阿非的態度，就真的比較公事化──保持適當的距離、尊重卻不干涉。小山看到阿非做了不適當的事，隨口就會唸，嘮叨的程度比之「太后」，也就是阿非他媽媽朱秀梅，有過之而無不及。但相對的，她對保護阿非也是不遺餘力，於公於私，她都幫了阿非不少的忙。

但是，Win Sir看在眼裡，似乎有不一樣的想法。因此才會有把她從阿非身邊調走的決定。如果以專業度來看，豆豆龍確實做得比小山好。面對媒體的質問，她的EQ比起直來直往的小山，是高明很多。但是小山確實為阿非做了許多、許多的事。包括隱瞞小芳的存在這件事。

也許，某種層次而言，小山也像我們一樣、深愛著阿非吧。

我說的「我們」，是指阿非身邊的這一群人──江哥、阿仁、還有羅仁武他們幾個。因為，他們都跟阿非有著多年的革命情感，甚至，跟阿非一路走來、共患難到現在。至於那個時常出現在阿非MV裡的另一個歌手，從許天王時代就跟阿非惺惺相惜的好朋友，我則一次也沒遇到過，因為在我進入藝文國界之前，他就已經轉行跑到大陸去做生意了。

阿非身邊，也不全都是「好人」。
因為我加入歌友會得早，因此也認識不少人，其中有一個就是阿非從高中就像兄弟一樣的死黨。阿非紅了之後，也把他介紹到公司上班。可是，他卻利用了阿非，不但運用他在唱片公司任職之便，私自成立地下後援會，搶走我當時參加的「紅粉軍團」會員。紅粉軍團是最早成立的非官方zack應援團，一直是最有公信力的，連阿非都會去紅粉的網站留言。﹙粉紅色也是阿非最喜歡的顏色﹚

可是，新的後援會出現之後，不但大張旗鼓收取會費，還透露可以舉辦更多近距離接觸阿非的活動，想當然爾，這件事引起不少風波。最後，那個人卻帶著巨額的會費、跑路到大陸去，而唱片公司為了阻止負面效應擴大﹙因為是內賊闖的禍﹚，只得出面收拾善後。後來正式的官方歌友會，也就是這樣產生的。

跟他們近距離接觸之後，那種以前以歌迷身份去看的事情，一下子都不一樣了。以前會覺得，只要是阿非身邊的人，就算只是唱片公司裡的小角色，都是好人、都是在幫阿非的…所以歌迷們總是用最謙卑的態度，帶點巴結地仰望他們。可是現在我卻只是覺得，不過就是工作人員，上班嘛！不過就是「一份工作」。

當他們七手八腳替阿非換裝、弄東西時，阿非像個神聖帝王似的、全然不需自己動手。可是這些人，也只是因為「工作必須」，而這樣對待阿非──他們的衣食父母。

我猜想，也許小山辛苦地蹲下來幫他綁鞋帶、替他整理衣領的細微動作，其中所蘊含的情感，才是發自內心的。因為對她來說，阿非不僅止是「主子」，絕對也是她打從心裡關心、擔憂的「好朋友」。也許，已經有著類似小芳的親人般的情感也未可知？

為了避免藝人與經紀或工作人員之間產生緋聞，公司總是喜歡挑一些阿非不感興趣的型。這一點Win Sir倒是表現得非常明顯。我曾經近距離見過汪晴幾次，也聽過江哥說到阿非讀書時的「初戀」，據說都是個子高高細細瘦瘦的女人。最巧合的是連汪晴、于乃瑤這兩人，還都跟小芳一樣，來自竹東的山區，有部份原住民血統。汪晴跟小芳兩人相貌神似，但是汪晴冶豔、外放得多，這一點是阿非沒辦法跟她「長相廝守」的原因，阿非喜歡的，是安靜內斂，帶點神秘感的女人。

在我看來，那是因為阿非自己的個性也是如此。
人前他也會有活潑的一面，但其實內心深處的他，並不是個外放的人。他像個孩子，打從心底相信每一個他身邊的朋友，從小他被父母保護得很好，可是當他出社會工作之後，卻也遇到許多的挫折、背叛。儘管這樣，
「他還是相信朋友的，我沒有聽過他說過一句、責備朋友的話。」這是有一次中午在吃便當時，阿仁告訴我的。
「嗯。」我只是點點頭，表示理解。

而此刻，我突然想念起，業已不在的小芳。不知為什麼，越接近阿非，越瞭解他，我就越想念小芳。

當媒體爆出Zack與青春小記者之間的「雙Z戀曲」之後，小芳很快又回到上海替許天王工作。不多久，Zack開始了新的古裝電影的拍攝，又忙碌地往來兩岸之間。這當中，小芳無可避免地，變成Zack在大陸的避風港。

「雙Z戀曲」生變的消息傳出，Zack金曲獎再度失利；然後狗仔雜誌把許天王在大陸酒駕肇事的消息爆出來，小芳因此給拖了下水，變成「許天王曝光的大陸新女友」。媒體更進一步開始挖掘小芳的私事，包括她跟溫子瀚曾經替婚紗店合照的相片都給翻拍到雜誌上，把她寫成週旋在老闆跟股東之間的�匈桶竸А�

這個時候，狗週刊登出劉語柔懷孕的消息，還說她藉此逼Zack做出最後的決定──結婚。

我所知道的部份是Zack發現了小芳被媒體騷擾的事，是出自劉語柔的策劃，不顧她的威脅、毫不猶豫地倒向小芳。雙Z戀曲變成一場戰爭，不再互利共生之後，是撕破臉的難堪。

攤牌之後，小芳消失了。

不但媒體找不到她，就連我們這班朋友，也失了她的下落。而劉語柔也全盤否認水果報跟狗週刊上說的「雙Z情變婚事告吹，青春小記者出國墮胎」的新聞，並且馬上跟某政界新貴出雙入對。最讓我下巴脫臼的，莫過於、那個所謂的政界新貴──那不是我的前主管，「專管垃圾」的留美高材生！？﹙劈ㄟ死，我曾在環保單位上班﹚

「這次小芳真的不見了。」沈靖這樣跟我說，一臉的無奈。
我們約在茶館附近，私下跟若璽碰面。
「大姊說，連她也不知道小芳的下落…不過依我看，她一定是又答應了小芳，不講出來而已。」
若璽嘟著小嘴，身上還穿著合身的改良式中國服，她是利用休息時間偷溜出來跟我們見面的。
「看來，也只能等了。」
打聽不到小芳的消息，我跟沈靖也只能等待了。我們在這段時間越走越近，變成無話不談的好哥兒們。

等待，是我們唯一能為小芳做的事。可是我總想再為小芳做點什麼…或者說，我想替阿非做點什麼。他們真的不能就這樣散了，我拒絕讓這故事，就這樣畫上句號。

+

「妳為什麼肯為小芳做這些事呢？妳跟她非親非故的…」給我茶葉的那天碧徽姊這樣問我，
「您不也跟她非親非故？」我反問了這一句。
碧徽姊聞言淡淡一笑，點了點頭表示理解，轉身離去。

其實我心裡明白，那是因為「愛」。

在執筆替小芳寫下她的愛情故事時，我不斷地咀嚼揣摩她的想法，她的情感。於是透過她，我對徐傑非的那種景仰跟愛慕，慢慢轉變成為一種無可言喻的愛情。可是我知道「他」根本不會知道我的這份情感…對他來說，我只是一個工作夥伴，一個出身歌迷的同事而已。

等待，是我們唯一能為小芳做的事。

可是我總想再為小芳做點什麼…或者說，我想替阿非做點什麼。他們真的不能就這樣散了，我拒絕讓這故事，就這樣畫上句號。

於是在冬天來臨時，我正式丟出了辭呈，背上行囊踏上旅途。我循著當年小芳跟劇組搭機前往布拉格的航線，展開我的尋覓之旅。


FC2ブックマークに追加

分類： 自作連載小説 - 屬性： 小説・文学


Comment

我要回應


給小紅的悄悄話

Trackback




引用這篇文章(此功能僅供 FC2會員使用)


 BLOG TO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