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1年11月07日 | 文章修改 |
正當我即將睡著的時候，那些清晰的聲音，又在午夜三點四十五分響起。
「我．要．跟．你．分．手！」少女帶著鼻音跟撒嬌口氣的聲音，在寧靜的夜裡特別清楚。
「神經，我們又不是情侶，分個屁呀。」歐巴桑似乎被吵醒了，少女杏眼圓睜，怒氣沖沖地往床邊上用力一坐。
「妳很粗魯喔…不管啦，總之，我要搬出去，我再也受不了妳了，老女人！」少女露出歇斯底里的表情、誇張地握著拳頭。
「小姐，三更半夜呢，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講嗎？」歐巴桑打了一個呵欠，閉上眼睛、瞌睡蟲似乎在頭上繞呀繞的。
「不．行！」少女固執地說：
「今天，我一定要跟妳說清楚――妳不要再耍白癡了好不好…真是削ㄟ！削﹙ㄒ一ㄚ\台語﹚，聽懂沒有？」
「妳是說，我削了妳的面子？」
「何只是我，妳、妳簡直是丟盡了所有歐巴桑的臉….那樣甘心情願，整天皺著眉頭就為了一個毛頭小伙子！本小姐的一世英名全毀在妳手上了。」
「拜託，誰無父母、誰不失戀？」歐巴桑又打了一個呵欠。
「沒有人失戀失得像妳這樣失格…整天失魂落魄，一個晚上跟兩部計程車擦撞，還跟人家司機比中指，妳想人家強姦妳呀，白癡！」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尖銳。
「小孩子講話別那麼毒好不好？」
「我、我是學妳的，妳自己還不是整天靠來靠去的，憑什麼說我…」
「妳還好意思說，是誰整天在那邊裝可愛、跟人家玩手機簡訊的？妳以為妳想什麼我不知道？人家還不是不理妳…」歐巴桑面無表情，望著天花板說。
「那..那，還不是是因為妳，每次都在人家講得好好的時候，突然傳那些粗話過去，要不是妳出來亂，我跟他也是處得好好的呀…我們只是好朋友嘛….」少女裝出眩然欲泣的表情。
「哈、好．朋．友？妳當我三歲小孩呀，誰不知道妳想幹嘛，還好我腦筋清楚，幫妳傳了通『以後不要再見面了…我良心不安…』，要不然妳還整天喜歡、喜歡地講，丟不丟人呀，真是的，妳除了單戀人家有沒有別的差事好做啊？明白跟妳講，他喜歡漂亮的美眉，不是妳這種裝可愛的肉圓啦，」
「那…那妳還不是一樣，整天就在那邊唉聲嘆氣的，說你的小男生不回來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呀，跟小男生在一起有什麼好？他又不瞭解妳，搞不好，他都已經愛上別人了，妳還在那邊白癡一樣的等…」
「我高興等，妳．管．不．著。」歐巴桑對著少女吐舌頭。
「那妳也別干涉我跟他玩簡訊….妳不要再碰我的手機了，討厭啦！」
「手機是我花錢買的，為什麼不能拿來用一下？妳很自私ㄟ。」
「自私？那是誰佔了我的電腦，整天上公園聊天室？那本來是我在去的地方ㄟ！copy cat！」少女站了起來，兩手插腰一副備戰的模樣。
「ㄟ，那妳還不是一樣，一天到晚看著ICQ發呆？上次不知道是誰唷，三更半夜抱著酒偷溜出門去…….」歐巴桑也開始揭少女的瘡疤。
「我高興溜..妳．管．不．著。」少女裝出歐巴桑的口氣說話。
「妳才是copy cat！總之，妳給我老實一點啦，不要再纏著那個�邊龝―�男生不放啦，人家沒空理妳，很幼稚ㄟ。」
「妳才不要白癡傻瓜等那個什麼小王子的玫瑰花咧，噁心，明明就是莉莉跟小鄭…」
「靠，妳給我閉嘴…」
「哇〜好怕喔…」
「哼，」歐巴桑冷冷地看著少女：
「總之，妳不要在無聊喜歡人家了啦，又不愛人家，玩什麼遊戲？」
「那妳也不要在那邊裝出很深情的樣子啊，妳自己想一想，至少我喜歡的人比較有存在感吧！好過妳那個虛無飄渺的姊弟戀。至少我是真心喜歡他，雖然，我不是他會喜歡的型，但是只要能靜靜在他旁邊就好了，管他喜歡誰。」
「哇，真的看得那麼開？」歐巴桑揶揄地看著少女，眼裡有著輕蔑與嘲諷。
「妳如果能看開，那、我也行。」少女堅定地握了一下拳頭。
「別．傻．了，那是不可能的啦，至少現在不可能。」歐巴桑的眼睛裡，突然蒙上一陣霧氣。
「唉…如果我早一點遇到他就好了…最少不會有代溝吧…」少女若有所失地呆滯起來。歐巴桑則轉過臉去不讓少女見到她溼溼的眼角：
「切，什麼代溝，在我眼裡他跟妳差不了太多，只是他沉得住氣，妳不行而已…」
正當少女還想開口講什麼的時候，我終於忍不住打斷她們：
「我明天還要上班呢，兩位，拜託，讓我睡吧。」
「ㄟ？我們講話干妳什麼事呀？」少女瞪了我一眼。
「對呀，關你X事？」歐巴桑連廣東話的粗口都跑出來。
「我已經約好了精神科醫生了，明天晚上的門診，看看能不能把你們這兩個分裂的人格弄掉，我已經受不了了，每天聽妳們吵….」
少女跟歐巴桑突然一陣沉默，然後都消失了。屋裡，原來就只有我一個人…
「我．要．跟．你．分．手！」少女帶著鼻音跟撒嬌口氣的聲音，在寧靜的夜裡特別清楚。
「神經，我們又不是情侶，分個屁呀。」歐巴桑似乎被吵醒了，少女杏眼圓睜，怒氣沖沖地往床邊上用力一坐。
「妳很粗魯喔…不管啦，總之，我要搬出去，我再也受不了妳了，老女人！」少女露出歇斯底里的表情、誇張地握著拳頭。
「小姐，三更半夜呢，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講嗎？」歐巴桑打了一個呵欠，閉上眼睛、瞌睡蟲似乎在頭上繞呀繞的。
「不．行！」少女固執地說：
「今天，我一定要跟妳說清楚――妳不要再耍白癡了好不好…真是削ㄟ！削﹙ㄒ一ㄚ\台語﹚，聽懂沒有？」
「妳是說，我削了妳的面子？」
「何只是我，妳、妳簡直是丟盡了所有歐巴桑的臉….那樣甘心情願，整天皺著眉頭就為了一個毛頭小伙子！本小姐的一世英名全毀在妳手上了。」
「拜託，誰無父母、誰不失戀？」歐巴桑又打了一個呵欠。
「沒有人失戀失得像妳這樣失格…整天失魂落魄，一個晚上跟兩部計程車擦撞，還跟人家司機比中指，妳想人家強姦妳呀，白癡！」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尖銳。
「小孩子講話別那麼毒好不好？」
「我、我是學妳的，妳自己還不是整天靠來靠去的，憑什麼說我…」
「妳還好意思說，是誰整天在那邊裝可愛、跟人家玩手機簡訊的？妳以為妳想什麼我不知道？人家還不是不理妳…」歐巴桑面無表情，望著天花板說。
「那..那，還不是是因為妳，每次都在人家講得好好的時候，突然傳那些粗話過去，要不是妳出來亂，我跟他也是處得好好的呀…我們只是好朋友嘛….」少女裝出眩然欲泣的表情。
「哈、好．朋．友？妳當我三歲小孩呀，誰不知道妳想幹嘛，還好我腦筋清楚，幫妳傳了通『以後不要再見面了…我良心不安…』，要不然妳還整天喜歡、喜歡地講，丟不丟人呀，真是的，妳除了單戀人家有沒有別的差事好做啊？明白跟妳講，他喜歡漂亮的美眉，不是妳這種裝可愛的肉圓啦，」
「那…那妳還不是一樣，整天就在那邊唉聲嘆氣的，說你的小男生不回來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呀，跟小男生在一起有什麼好？他又不瞭解妳，搞不好，他都已經愛上別人了，妳還在那邊白癡一樣的等…」
「我高興等，妳．管．不．著。」歐巴桑對著少女吐舌頭。
「那妳也別干涉我跟他玩簡訊….妳不要再碰我的手機了，討厭啦！」
「手機是我花錢買的，為什麼不能拿來用一下？妳很自私ㄟ。」
「自私？那是誰佔了我的電腦，整天上公園聊天室？那本來是我在去的地方ㄟ！copy cat！」少女站了起來，兩手插腰一副備戰的模樣。
「ㄟ，那妳還不是一樣，一天到晚看著ICQ發呆？上次不知道是誰唷，三更半夜抱著酒偷溜出門去…….」歐巴桑也開始揭少女的瘡疤。
「我高興溜..妳．管．不．著。」少女裝出歐巴桑的口氣說話。
「妳才是copy cat！總之，妳給我老實一點啦，不要再纏著那個�邊龝―�男生不放啦，人家沒空理妳，很幼稚ㄟ。」
「妳才不要白癡傻瓜等那個什麼小王子的玫瑰花咧，噁心，明明就是莉莉跟小鄭…」
「靠，妳給我閉嘴…」
「哇〜好怕喔…」
「哼，」歐巴桑冷冷地看著少女：
「總之，妳不要在無聊喜歡人家了啦，又不愛人家，玩什麼遊戲？」
「那妳也不要在那邊裝出很深情的樣子啊，妳自己想一想，至少我喜歡的人比較有存在感吧！好過妳那個虛無飄渺的姊弟戀。至少我是真心喜歡他，雖然，我不是他會喜歡的型，但是只要能靜靜在他旁邊就好了，管他喜歡誰。」
「哇，真的看得那麼開？」歐巴桑揶揄地看著少女，眼裡有著輕蔑與嘲諷。
「妳如果能看開，那、我也行。」少女堅定地握了一下拳頭。
「別．傻．了，那是不可能的啦，至少現在不可能。」歐巴桑的眼睛裡，突然蒙上一陣霧氣。
「唉…如果我早一點遇到他就好了…最少不會有代溝吧…」少女若有所失地呆滯起來。歐巴桑則轉過臉去不讓少女見到她溼溼的眼角：
「切，什麼代溝，在我眼裡他跟妳差不了太多，只是他沉得住氣，妳不行而已…」
正當少女還想開口講什麼的時候，我終於忍不住打斷她們：
「我明天還要上班呢，兩位，拜託，讓我睡吧。」
「ㄟ？我們講話干妳什麼事呀？」少女瞪了我一眼。
「對呀，關你X事？」歐巴桑連廣東話的粗口都跑出來。
「我已經約好了精神科醫生了，明天晚上的門診，看看能不能把你們這兩個分裂的人格弄掉，我已經受不了了，每天聽妳們吵….」
少女跟歐巴桑突然一陣沉默，然後都消失了。屋裡，原來就只有我一個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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