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駱小紅

駱小紅
雜食大体積完熟母猫一匹。

*圖像：太陽臉及霖霖 繪製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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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.12.25

等著回答。

這是不對的。我今天，真的這樣覺得。
因為、我愛你。而你，只是片面的被愛著。我明白那種被不愛的人，苦苦傾心的無奈。更何況，你從來不曾回應過我。我們只是一次又一次，虛偽地裝出沒這回事，那般的若無其事。

只是，這是不對的啊。
愛情必然是要兩個同心的人才能成事。這場沒有對象的獨角戲，一開始就註定了，沒有結果。所以在我們相識了將近一年的此刻，我要親手拉下簾幕。

只能是這樣。
儘管，我曾經那樣被你感動過。其實你什麼都沒有為我做過，只是靜靜的，聽我道盡心裡的苦澀，之於那段業已消失、無奈的感情。最多，也是在我眼淚即將潰決成海之前，你讓我任性地噬咬你那修長的手指，我跟你之間、唯一最最親近的時刻。






你問我，你到底那裡好？
我回答你，去問那些愛你的女人吧。我很難告訴你，對你的感覺，是沒辦法用語言或文字來形容的。正因為你與我迥然不同的人格特質，所以讓我在不知不覺中，被你吸引而想要靠近你，然後，知其不可為而為之。很可怕啊，一邊知道此路不通，一邊卻還是頭也不回地、勇往直前。

我在等待著什麼嗎？
我知道，我的理智告訴我，我等的，是清醒。只是，我很enjoy那種專心一意地，把感情投注在某個人身上的感覺。「被愛是幸福」，誰說過？我卻認為，愛人才是幸福。只是，發射出去的電波沒有被接收，是會有那麼一點點的小悲哀。

今天，我頂著寒風出門。
差一點點就在復興南路跟信義路的交叉口被車撞上。車速極快的計程車在紅�囘�號變換的瞬間，擦過我的眼前。我相信如果不是雙手還聽使喚，及時反應過來地按下煞車，也許，我再也回不來了。回哪兒去？我房裡還開著的電腦，依然連上線的聊天室，以及未完成的文章。

那一刻，我腦子裡想的是什麼？
是你啊、真是你。你不會知道，這個晚上我曾經一度很靠近你。室友約了我晚餐，我想都沒想就說了要去永康街。正因為這樣，我一直不能專心。我忘了我們之間有磁場，一旦太靠近，就會有違和感。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也許，是我伸出手，第一次用屬於女人的手指、碰觸你的臉頰的那一刻。我再也不能置身事外。

不是因為她的介入，雖然她比我先來。
也不是那個早早存在於我們之間的另外一個她…雖然此刻你正為了她的事情感到迷惘。在我的眼裡，她們從來不是我與你之間的阻隔。是我們的理智啊、或者我該說，是我自己的理智？因為你從來都是那樣的清楚、明白，你對我，只能是朋友。

還記得我在日記裡，第一次送給你的歌曲嗎？
那是劉若英的「比朋友多一點」。那是我對你的感覺，真正開始發酵的時候。雖然我們其實認識了快一年。而現在，我也要再送給你另一首歌，雖然過了今晚，我將跳脫那個屬於女人的身份，回復到最初，只是朋友的我。

我不想再給你壓力。
再給你，你不想、也不能要的感情。好感傷，此刻，我一個人坐在pub昏暗的燈光下。安妮妹妹正努力地唱著一首首纏綿抵死的情歌，而我卻心不在焉地，不停地寫著。只因為我不能，不能讓自己的思緒停止，不能有片刻的空白。

我常常在想，或許，其實我根本一點都不愛你。
或者該說，不曾真正的愛過你。那個曾經讓我悸動的、不能自己的人，並不是你；我所瞭解的、為之心折的，也不是你，全都不是你…不是、不是你。雖然，我曾經那樣地自欺、欺人地告訴自己，明天醒來，絕不要再想起你，真的不要。然後，也我明白，我可能很難做得到。但是，總得要下定決心吧，總有一天。

依照西洋人的習俗，今天，是聖誕節。
也就是新的一年的開始。所以，我終於決心要放了你，我囚禁在內心的牢籠裡的，你。在我最後期待著要看到你，卻還是再一次落空的這一刻，我知道我必須這樣做，否則，過了今晚，我再不會有勇氣這樣堅決。

你呢？你是否也能夠這樣做？
不必再迷惘了，感情是這樣的，不能勉強。不是我不夠好，也不是你哪裡不對，就只是緣淺而已。只是你，很快就會再遇到讓你能夠為之悸動的女人的，我相信。一如有一天我總能找到我的幸福的，someday，coming soon。而這篇給你的心情日記，你亦毋須回應、只要一如往常你的沉默，因為，我只是想替自己做個了斷罷了。


-to osiris-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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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類： 散文 - 屬性： 小説・文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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