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世界上所有人都獲得幸福,才會有個人的真正幸福。
「那些關於你的回憶」.我還記得
2008年06月03日 | 文章修改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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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為何,寫完了那篇關於「小方學長」的文章之後,一直無法平心靜氣。大概是,這些年來,我唯一覺得「有愧於心」的男性友人裡,就只有他了吧?我必須承認,當時演了那場戲讓他離去,實在是很惡劣的方法,特別是,一開始吹皺一池春水的,是我自己!總之,主動接近對方,卻在最後關頭因為覺得彼此可能不合適,而做了這麼惡質的事。

這些年,我的心智年齡似乎一直沒有成長,即便是每天清晨面對鏡子前已然步入中年的自己,心境卻一如往昔──雖說,認識我的朋友跟讀者,很少有覺得我看起來已屆一枝花之齡,可現實是,時間已經在我身上刻劃了許多痕跡。

這麼多年來,談過的幾場感情裡,大部份都覺得問心無愧,唯有小方學長是我覺得對不起的人。也許他早已經忘記有我這號人物了吧!就那麼一個暑假…

一個暑假短短的時間,能在誰的心裡留下什麼呢?


我還記得.梁靜茹

我想起了henry。

Henry是某個鐘錶公司家的長子,以現在的流行語來說,叫做「小開」,可是,當年我確實是在不知道他顯赫家世的情況下,被他追求的。那是我專三暑假的事,也是我少數參加過的兩場「同學會」其中之一。

前去參加的女性同學裡,只有我是唸五專,其他與會女性幾乎都才剛脫離醜惡的西瓜皮生涯,因此,打扮穿著上,都很ㄔㄨㄛ/。那時候的我,早已蓄著飄逸的長髮,即便只穿著T恤跟牛仔褲,跟其他女同學相比,確實明顯時髦而出眾。要是再過幾年,我未必在外表上有優勢,只能說當時是天時地利吧。

以前班上那些「貴族」同學,成績跟家世都是一流的那票人,是不可能注意到我的,因為,小學時的我還未開竅,功課一直是廿幾名,在72人的班上算平凡普通,不好但也不是最差,這種人可説是空氣般存在的,完全不受注意。

沒想到同學會上,我竟是女生裡最受注目的。

同學當中最活躍的,是剛升大一,從美國回台省親的班長henry,以及他的死黨阿戞0抔什濱Ц鎮量焼咳薹鸚什鄂諭そ不提他的真名啦。這兩個男生,以前班上就非常出風頭,成績好、家世一流,只是當時我並不清楚,過去他們跟我素無往來,只會跟班上成績最好的那幾個女生互動,比如家中開貿易公司的陳x如,現在是眼科名醫的江O惠。巧的是,阿找判∈濂羃班躑瓠だР羃汎甍贇萢0貪獨棟新式豪宅,誰不知道他家是警察局的高官?阿抓堊遵閑棉光地坐警車回家咧!﹙因為下大雨他老兄沒帶傘,真是浪費公帑,不過那年代這種事沒人敢説話﹚

阿拇青梅竹馬「甜甜」,是我的知己好友,不過在跟阿抛曳瓢,甜甜已經跟我不同班了,那個年代男生跟女生走太近都會被笑「羞羞臉,男生愛女生」,所以阿掾鳥是完全不跟甜甜講話的。後來甜甜被阿搆henry的另一個死黨﹙也是分班之後散了﹚的阿追走。阿現在偶爾還會跟我聯絡,聊起這些近三十年前的舊事,目前他是聖約瀚大學的副教授,時間過得真快!

之所以跟henry交往,其實只是因為當時他窮極無聊罷?

以他那種身份背景,實在不可能看上我這種小家碧玉的﹙當年是啦,現在老了﹚。同學會的當下,阿搆henry一直在聊股票、政治,老實説有點超齡,在場的同學根本搭不上話,只有我難得插口吐他們幾句,其實也是巧合,因為我當時已經在政黨社團受訓了,多少接觸了一些政治事務,就那樣幾句話,讓這兩個男生對我另眼相看。

後來,henry不止一次對我説,
「奇怪,為什麼以前我都沒注意到,班上有妳這麼特別的女孩?」
「因為我會隱形。」真想這樣吐嘈他,不過當時我只是微笑著不説話。

同學會當天,henry跟阿掀滅心地要再續攤,地點正是henry家的老宅,一幢十分優雅的日式洋房,當時已改建為會員制的私人茶藝館。班上同學與會的人數約莫廿來人,加上henry説續攤由他作東,於是大家不置可否地答應了,阿搆henry馬上開始分配車次,就那麼巧,我跟henry被安排在同一部計程車上。

對男女之事還未覺悟的我,並沒察覺這兩個男生的心機。Henry在車上一直跟我聊天,末了才説,
「alice,我有點東西要回家拿,妳方便跟我回家一趟嗎?」
當時我心裡想,回他家我又不需要進去,在外面等就是了,便爽快答應了。沒想到,車子到了市中心,他付了車資之後又説,
「要好一下子,妳跟我上樓好嗎?一下下就好。」
我心裡想,反正在場還有另個男同學跟阿戞へ羈際齒襍吧?只是貿然到人家打擾,實在唐突,見henry一再央求,我只得跟其他同學一塊兒上樓。

因為舊宅已經改建為茶藝館,henry回台灣是住在市中心一棟七層樓商業大廈裡的,那棟房子除了樓下經營商務旅館﹙也是henry家的物業﹚,樓上兩層是他家的住宅。一進屋,我便覺得上當。

在車上時henry只提到家裡有客人,但我萬萬沒想到是那種場面──大概有我家兩倍大、四五十坪的客廳裡,擺了三四桌麻將,坐在桌前的都是一些打扮極為富貴的老太太,穿金戴玉,雍容華貴,而henry的媽媽貴為少奶,卻只能捧著茶盤,在一旁服侍這些前來打牌消遣的貴奶奶們。

Henry一進門便牽住我的手,帶我到每個桌前去致意,
「這是二姑婆,這是四叔婆…」
我只能尷尬地對這些貴太太打招呼,他們的年齡加一加應該都有幾百歲了吧?這些老太太從牌桌上看了我一眼,眉開眼笑跟我打過招呼,又把注意力移回牌桌上。等到一干老太太都問安過,henry才帶我到他媽媽面前﹙因為跟老太太們比起來,henry的媽媽是在場輩份最低的女人,他還真是世故﹚,
「媽咪,這是我的小學同學alice。」

當時,我只有一個念頭──我上當了!竟然這樣就給他騙得回家見了家長。

我永遠記得那天的場景,有如林語堂大師的「京華煙雲」中才會出現的畫面,以及最後henry的媽媽,帶著猜疑跟不自然的臉色,看著我的瞬間──她大概拼命地在腦中思索,這個女孩是打哪來的──因為我班上家世背景與他家相當的女生,她幾乎都知道﹙以前也都有來往﹚,可是,我卻不曾出現在她的list上…

可是兒子既然都把人帶回家了,她不有所表示也不行。老實説,當下我真想甩了henry的手走人,可是還有其他同學在場,我不好發作,客客氣氣跟他媽媽打招呼問候。Henry立即表示要作東宴請同學在老宅的茶藝館聚會,於是他母親便點頭説道,
「OK,我打個電話安排一下。Have a good time,henry。」

還好我英文不差,也從英文電視劇學了一些﹙當時很流行妙管家、Cosby Show(天才老爹)這類的劇集,看多了就知道美國人的生活方式)口語。離開henry家時,我跟他説,
「你媽跟你倒像平輩,真好,活脫脫cosby show的場景。」

這跟我家還是斯巴達式的管教天差地遠,所以讓我好生羨慕。當時我要參加同學會,我娘還問東問西、唸唸有辭不想讓我出門呢。我的年齡都算大一了,還管得這麼多,老實説我心裡很不爽,而henry中學一年級便出國唸書,跟他媽媽的互動儼然美式影集中的和樂家庭一般,讓我好生羨慕。

後來,去了他家經營的貴族茶館,班上同學大半都受寵若驚,手足無措,但我儘量表現出落落大方的儀態,其實只是不想丟臉而已。跟這個留洋喝洋墨水的大少爺相比,我一點也不相望自己給人看不起。不過,對於henry騙我回他家一事,心裡仍然不快。

看在那晚henry跟阿抓垰旨峩弌げ飜藹∬傻裝到底了,反正在場還有其他同學,我幹嘛在意?散場前,henry又提出邀約,我找了很多藉口都推不掉,心裡想要是老爸老媽知道,那真是會被罵死了﹙家裡當時是不准我們交男友的﹚。可是阿捍丙澎齎宸匍鬨,最後約定了兩天後的Lady's Night,要去車站附近的Disco玩。

那是一家剛開幕不久的美式Disco,叫做Top Gun。我想,在快20年前的台中,算是高級的娛樂場所吧?我跟老媽提到henry要約我出去時,老媽竟然沒反對,還笑笑説,
「咦,妳也有人約啊?」
真是氣死我了,這是什麼意思啊?切!難道她女兒我這麼沒行情=.=
讓我驚嚇的,是要出門前henry那小子做了兩件讓我大吃一驚的事。第一件,回台灣沒車開的他,竟然叫阿抻狆子偷開他老爸的酘車﹙勞斯萊斯!﹚權充司機來接我。第二樁,henry還以為他在演cosby show,帶著一束漂亮的玫瑰花就跑到我家樓下説,
「我可以上樓坐一下嗎?認識一下伯父伯母...」在美式影集裡,男生要約女孩出門時,會帶著禮物跟花到女方家客廳坐著,一方面跟家長打招呼,一方面等女生打扮妥當。當下我臉色鐵青,他以為他在演連續劇嗎?我才不要讓我爸媽看見他咧!他以為他是誰呀?而且…説真的,我家又小又窮,才不想給他看見咧!開什麼玩笑!?

我用幾秒鐘的時間把花束拿上樓,還被老媽嘲笑説,
「哇,真的有人送花給妳耶,怎不叫他上來坐坐?」我猜老媽也想看看henry是什麼三頭六臂。才不給看咧,那個死孩子…。

後來便是坐著阿掾鳥糞偷開來的名貴房車,去了以前金沙百貨的樓上﹙當時旋轉餐廳的部份是那家disco﹚的美式Disco。我説那裡是美式disco,是因為真的很像美式,音樂吵死人、進門要看證件﹙確定成年才放人進去﹚,手上會蓋章方便出入管制,只提供調酒等飲料。

因為是Lady's Night,所以女士半價。反正是約會,自有henry買單,我一毛也不必付。Henry又約我改天看電影、吃飯,總之他問我想做什麼消遣,暑假他沒事瞭跡漫ご望我能賞臉,看在他講話那麼斯文的份上我便答應了。不過在那個吵得要死的disco裡,我也不會跳舞,只是跟他在座位上嶺悄

他喝了一杯「馬格麗特」,就是用傳統杯、杯口抹粗鹽,內裝馬丁尼酒的調酒;我則在他建議下點了果汁成份較多的「screw driver」螺斯起子。不過,以我後來學會調酒的經驗來看,那杯螺鯒陳監跡尤ァて餝綮蟠法e素掘げ耒扈∽愧調酒,美國的disco應該是怎樣的話題,henry還一副「disco老手」的表情耀説,
「給妳看我偽造的駕照…」
原來,在美國進夜店也是要看駕照的,以防未成年死孩子混進去。可是呢,這些「猴死嬰仔」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還會偽造證件用來當通行證!我瞠目結舌看著他,他卻毫不在乎地大笑,
「在美國這樣很正常啦!」

後來我看時間晚了﹙大概十點﹚,就堅持要回家。其實十點才是夜晚的開始啊,不過我可是家裡的乖乖女,十點回家已經是驚天動地的事了,在我堅持之下henry只好坐taxi送我回家。在車上他説,
「妳今天真漂亮,我可以吻妳一下嗎?」
要不是有司機在前面,我大概就把他毆飛了──現在回想起來,他其實就是照電視上演的那樣,泰然自若地追求女生,可是,保守如我、根本無法接受電視上那一套出現在我身上。而且,我覺得這樣進展太快了,我對他根本還沒有好感啊,談不上交往,就只是「老同學一起出門」這樣。

後來給他鱸了很久,讓他吻了臉頰一下,他才坐回計程車上,乖乖回去disco找阿戞

那整個暑假,除了社團活動以外,幾乎都跟henry外出。還記得我們一起看了幾次電影,也經常去M記跟W記速食店喝飲料聊天。聊到將來,henry説,
「我大概會唸醫學院吧,我老頭希望我唸醫。不過,我自己倒想唸法律系…」
然後他聊起美國的學制,談起一些對我來説,兩人毫不交集的未來──

看著速食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,我的思緒不由得遠颺著…
「每一個路人背後都有一個故事,你不覺得這樣看著很有趣嗎?」我指著玻璃窗外的樓下走道,我猜也許當時便註定了將來會走文字創作的路也未可知?
「哇,妳真的很有想法耶。」
「有嗎?我只是很會胡思亂想而已。」對於他情人眼裡出西施的態度,我並不覺得高興,大概因為始終沒放感情的因素吧?我才能夠從頭到尾理智以對。

「妳真的很適合在美國生活。」henry這樣説,尤其是我提到想棄商改唸設計時,他握住我的手,
「妳要不要跟我回美國?在那邊唸這些比較適合妳。」

説真格的,當時我真的被他打動了。

可是,他媽媽的眼神,那勉強裝出來的笑臉,註定了我跟他之間永遠化不開的距離──我不是他應該往來的階層。縱使我在他眼裡,曾經值得他付出感情,也不過是個短暫的夏天而已。

他回美國之前,塞給我一張大鈔説﹙那可是當時我一個月的零花錢﹚,
「妳寫信給我好嗎?一定要寫喔!」我把鈔票還給他,
「郵票錢我有...,有空的話就會寫。」

臨走他在我唇上輕吻了一下,嘴唇軟軟的涼涼的...。

事實上,我一封信也沒給他寫過。如果他真的想找我,叫阿拌播渡探覯羹可以了,畢業紀念冊上就有我家百年不變的電話﹙到現在也一樣﹚。況且,我家一直到幾年後才搬離阿找氾豪宅附近。時間在我們之間流過,我始終不知他是何方神聖,只知道我只是他打發無聊暑假的一個,不足道的普通女孩。

一直到前兩年一時興起,開始尋找老同學的下落,沒想到,第一個找到的,竟是當年甜甜的小男友,江仲。阿家裡開牙醫診所,跟henry還有阿抂貭樟同階級的「好野人」,不過他在上高中時,父親猝逝、家道中落,因此大學到博士班都是靠自己半工半讀完成的。女人緣極好的阿,一直到年過三十才安定下來,據他説,
「我的情史可以寫成三十本小説,妳有沒有興趣幫我寫?」
當下我啐了他一口,
「拜託我寫故事的人從台北排隊排到台中了啦!」

透過阿,我才知道原來henry是台中一家有名的瑞士鐘錶代工廠的小開。除了在美國拿到律師執照,執業多年以外,也在台灣教書,教的是國際商標法。不過仲也沒跟henry或阿拯絡,
「我老早算是一般平民啦,他們那種貴族階層我高攀不起。」
「我也是呀。」靠著msn聯絡,我跟阿聊起了往事,好不愉快。

我們試著寫mail給henry,不久收到他秘書回信,待他從美國回台,就會跟我聯絡。Henry大概已經忘記我是誰了吧?只知道是小學同學。他寄了張跟他新婚妻子合照的相片來,還寫了一大堆老同學的近況,
「我一直單身,不諱言、我不覺得有必要結婚,單身空姊名模那麼多,想玩還怕沒地方嗎?不過,兩年前我媽介紹了這個女孩子給我,算是門當戶對的名門千金吧?其實也談不上愛不愛,就是適合的對象。我也想,或許應該嘗試看看安定下來的生活,於是就結婚了。」

我把照片forward給阿看,阿沉默了半天,才在msn上説,
「怎麼他娶的女孩子長得這麼像妳?」
「去你的,哪個部位像了?」我忍不住罵了句粗口,可是心裡卻有數,還未生病發胖前的我,確實就是這麼個模樣,只是我沒那種身家讓我打扮得那麼貴氣。

當然我不會作夢以為henry這麼多年都沒忘記我,這十幾年來,我只想起過他一兩次,而且都是因為寫一些小時候的事才想到的,一直到十幾年後我才知道他的家世到底有多顯赫,只不過,我家其實也不差,但是我從來不會覺得家世有什麼好宣揚的,如果沒有先人留下的產業,我們不都是兩手空空地來到這世界嗎?走的時候又能帶走什麼?

不過,父親有一度生意失敗,祖父不願意幫忙﹙這是對的﹚,我們過了好幾年很艱苦的日子,也讓我家姊妹知道要靠自己雙手上進,祖父的作法並不失當。只不過,henry穿著富貴的年輕媽媽,拿著進口香水送給導師的畫面,一直停留在我的腦子裡──

或者説,他媽媽第一眼看見我的時候,那種一閃而過的嫌惡,讓我退卻了。

有好多年,我確實覺得我沒資格跟henry平起平坐地交往。那種下等庶民的階級意識一直困擾著我,直到我在職場上闖出一片天之後,我才明白,其實沒有什麼好自卑的,如果兩人真的相愛,有些東西是可以用努力彌補的。

可是,我很清楚,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真正愛過henry…那麼,此刻又何必庸人自擾呢?

那只是某個夏天,短暫的暑假的一段特別的經歷而已。如果要説有誰是我想再見一面的,應該也只有小方學長。可以的話我想對他説一句抱歉。他是一個好人,值得成為朋友的前輩,而我當時對感情的自以為是,讓我傷害了他。如果可以,我真的很想跟他説,

「對不起,請你原諒我的幼稚。」

不過,我猜想這些陳年舊事小方學長早已不復記得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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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海棠
感謝妳, 嗚嗚...
都說是自慰文了, 還有人捧場真讓我感動...騙女生眼淚果然才是我的天賦, 寫作不是XD
2008/06/04(水) 13:07:33 | URL | 小紅 #MF8IyTP2[ 修改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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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06/04(水) 10:49:06 | | #[ 修改]
妳的故事
看N遍也不會厭倦啦〜 XD

只是,會覺得心疼...
尤其在下著大雨的夜晚
2008/06/04(水) 05:45:41 | URL | 海棠 #-[ 修改]
dear AK
怕出師未捷身先死, 賠了夫人又折兵啊@@
2008/06/03(火) 19:39:53 | URL | 小紅 #MF8IyTP2[ 修改]
每場戰役都很輝煌。
下一個20年也要繼續輝煌。
2008/06/03(火) 18:22:16 | URL | AK #-[ 修改]
回文超爆笑哦!被妳打敗了。
2008/06/03(火) 17:28:43 | URL | Ronchan #mQop/nM.[ 修改]
to ronchan
哎-.-當年勇寫過太多次了,感覺像在靠回憶憑弔人生。
以前我寫作的網站叫「失戀雜誌」,蠻多失戀傷心人聚集。那時有個朋友私下說,
「最看不慣那些失了戀就哀爸叫母的人,要是一陣子傷心倒好,嚷了幾年還在叫,就算服喪三年也夠了吧,有完沒完啊!」

哈,那我算是怨女了,一直在念念不忘過去?

有些是我掰的故事、有些是真實經歷,老實說,老顧客大概都看過N次﹙因為經常拿來改寫成不同的版本﹚,都膩了吧。搞不好心裡也在os,
「有完沒完啊!」(前面那位Ruby即我二姊她大概看也煩了囧|||)

老實說「輝煌」的時代限於25歲前,過完就衰老了。而且,有一度因為太花癡被女性朋友唾棄﹙其實是誤解,我比較不守男女份際,很容易跟男生稱兄道弟,她們卻認為我那樣是不矜持,反正誤會很多;後來那些最討厭我的女生反而成了我的多年好友…﹚

現在既無美貌也無身材,更無自信,可說是無限期守孝ing。哈哈,灰暗人生啊!只能寫這種自慰文,聊以自慰-.-啊,要說自娛啦,真恥,又口沒遮攔了。
2008/06/03(火) 16:37:21 | URL | 小紅 #MF8IyTP2[ 修改]
輝煌哦!
原來妳的青春那嘛[輝煌]哩!粉有回憶哪。

說來好笑、我出社會大概三年時?有一對華裔父子廠商來台洽商、隔日透過台灣貿易人做翻譯(我英文普普)、等我下班相約到大廳談事、沒想到那兒子對我有好感買禮物示意、而我直言當時有男友、讓他好傷心離台。

結婚前兩年時(我和ㄤ八字還沒一撇)、又碰到某財團CEO對我示好、要我做他地下情人不籌吃穿享受富貴、我自知不適合這種命回絕好幾次、但富豪見到我總是又提起此事、我依舊一樣婉轉拒絕、唉!因當時我的職務是負責VIP●金卡會員及重要客戶。(衰哦!)
2008/06/03(火) 15:55:01 | URL | Ronchan #mQop/nM.[ 修改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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悄悄話 只給小紅一個人看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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